“后面呢?有没有新消息?”
林猛刚安排完降卒的事,闻言答道:“还没有。后面的兄弟来报,暂时没看见大队兵马追来。”
林渊想了片刻。“再探。有动静,随时来报。”
两人抱拳应下。
林渊收起舆图,翻身上马。
前方的队正招呼本队跟上,车轮碾过仓外被踩实的泥地,一辆接着一辆,往西北去了。
……
同一日,河阳府衙。
何宗望看着刚送来的急报,猛地擡起头。
“什么?北河渡出事了?”
报信的差役赶紧低头。
“是。前面逃回来的人说,寨里动了刀,外面的路也被兵围住了。”
“哪里来的兵?”
“还不清楚。据说……像是义宁来的护粮队。”
“护粮队?”何宗望看了他一眼。“给你报信的人呢?”
“在后面候着。”
“带进来。”
不多时,一名仓卒被领进书房。
那人衣服上全是泥,鞋也破了一只。见到何宗望,赶紧跪了下去。
“府君,小人、小人是在码头外面巡守的。那日傍晚,里面突然喊起来,说有人反了……”
“先别急。”何宗望盯着他。“你亲眼看见了什么,从头讲。”
仓卒喘了两口气,这才磕磕巴巴地说起当日的情形。刚开始,他只听见仓场里有人吵闹,以为又是民夫闹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