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赶紧照办。
那人还想再骂,嘴里已经被堵住,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些声音。
林渊没再理会,转头问道:“粮册呢?拿到了没有?”
“拿到了,大人。”
一名随军帐房抱着几本册子上前,身后跟着两个仓吏。
那两人方才看见粮官被押下去,都低着头,没敢吭声。
林渊指了指旁边的桌子。“说说,有多少东西?”
帐房将册子摊开。
“帐上实存三万多担粮。粟米最多,其余还有麦、稻谷和豆料。几个大仓已经看过,封记也能对上,具体有没有短缺,得出仓时再核。”
“现银一万二千余两,钱箱已经打开点过了。另外还有铜钱、绢布,正在清数。”
林渊听完,朝后面那一排仓房看了一眼。“三万多担,全在这里?”
“是。还没送到的,没有算。”
林渊没再说话,跟着帐房进了最近的一间仓。
仓门一开,里面的粮袋从门边一直垒到深处,只留出几条狭窄的过道。
每一堆旁边都挂着木签,写明是哪一县送来的,何时入仓。
林渊走过去,摸了摸最外面那只粮袋。
鼓鼓囊囊的,扎口很紧。仓吏赶紧上前解绳,袋口松开以后,里面露出满满的粮粒。
林渊抓了一把,慢慢松开手。粟米落回袋中,沙沙作响。
说实话,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 3 年了。而这 3 年里面他经历了很多事情,但其实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吃饱饭,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粮食不足这个问题而展开的。
难怪,哪怕几千年之后。人们打招呼依旧是吃了吗?
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一样的粮仓,林渊心中不免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