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一听,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不是,大人。你都知道宁王不会坐视不管,甚至会派兵过来剿我,那咱们图什么?忙活半天,把粮抢回来,再等着他来杀?”
赵洪泽看了他一会儿,反倒笑了。
“林渊,本官与你相处不算太久,可有一点,看得还算清楚。”
“无论官阶、门第,还是那些世家大族,你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敬畏过。我说得可对?”
林渊被问得一愣。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毕竟是个现代人。
这帮大雍百姓从小便被教导,谁生来尊贵,谁生来低贱。见了老爷要低头,见了官要下跪,祖上没出过什么人物,这辈子便得认命。
林渊却没有这种感觉。
本来源于.?
上官让他办事,他知道得给面子。遇到有本事、有见识的人,他同样愿意尊重。
可让他打心底觉得,自己生来便比别人低一等,这个真做不到。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无非你祖上混得好一点,留给你的东西多一点罢了。
想到这里,林渊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这跟宁王来不来打我,有什么关系?”
“你既然明白,便别只听见宁王两个字,就先把自己吓住了。”赵洪泽说道:“本官让你去打洛阳了吗?让你去夺虎牢关了吗?就你手里这些人,想干那种事,确实是自寻死路。”
“可他要带兵来义宁,同样得算一算。路有多远,粮怎么运,要打多久,打完以后又得留下多少人?”
“他手里当然有兵。可那些兵,有多少能专门拿来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