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下他们的人全部被牵制在天明县整顿流民,于情于理,这都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不过你也别指望说你救了他的儿子,整个郑家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听命于你。这种梦少做。”
林渊笑了一下。“这个我懂。人情归人情,家业归家业。我不可能有这种幻想。”
赵洪泽点头,随后将另一份文书展开。“那便好,义宁府城我有九成把握。但是另外一件事情必须你来做,而且你必须要有十成把握。”
林渊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什么事?”
“粮。”赵洪泽指着文书上的几处地名。“宁王此次征粮,走的是水陆转运。各府先将粮送到指定仓场,再换车、换船,分段送往洛阳。”
“这便意味着,原本散在几个府、几十个县的钱粮,会先在几处转运仓汇齐。”
林渊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
“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亲自带兵过去。”赵洪泽擡起头。“把这批粮截回来。如果截不回来,就地焚毁也好,发给周围的灾民也罢,总之,不能留给宁王。”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渊原本以为,这位赵通判只是想把义宁府的秋粮留下。
没想到他胆子这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