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各地又都在募兵自守,旧日的县官、田主再来劝几句,未必不会将人留下。”
“放回去容易,再想调回来,便难了。”
宁王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许茂说道:“如今三州兵力空虚,对殿下而言,也未必全是坏事。”
“以前各府的兵,各有统属。如今主力既然都在行营,正好重新安排。”
“此次由殿下另派亲信将领,率兵接掌要地防务。先握住州城、关寨和大仓,再逐步收拢地方兵马。”
“往后将领由殿下任命,兵粮由行营核定,这三州才算真正握在手中。”
宁王缓缓点头。
许茂又道:“军中还有不少立过功,却一直没有实缺的将校。殿下可以从中择人,给他们领兵守土的机会。”
“他们知道自己的前程从何而来,自然会尽心办事。”
这话说到了宁王心里。跟着他打到今日的将校,光给钱已经不够了。
他们也想多带些兵,管一座城,手里有个真正算数的差事。
与其都挤在洛阳等位置,不如派到后方去。
“准了。”宁王重新坐下。“原来的伍什不必乱拆,以队抽调,各府的人重新合营。统军将领另选。具体细节你们商量在一起报上来。”
许茂抱拳。“臣明白。”
……
散议以后,兵部侍郎张弘度与程肃、许茂又对着军籍、舆图商量了大半日。
三州都得去,可洛阳附近也不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