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渊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从赵洪泽宅中出来以后,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赵洪泽与赵文成,不愧是一家人。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林渊觉得他们说得确实有道理。
……
第二日上午,林渊赶回天明县。府衙新拨的五百担粮已经先一步运到。
几处粥棚仍在冒烟,流民营虽然谈不上安静,好歹没再像前几日那样,几万人全挤在一处。
林渊没有急着去北营。进了县城以后,第一件事便是将郑家的管事、队正和几名部曲统领全部叫来。
领头之人名叫郑景修。
此人三十出头,是郑景衡的从弟,平日便替天南郑氏操练部曲。这次带来的两百郑家部曲,大半也都认识他。
林渊从怀里取出郑守谦交给他的族印,又将亲笔书信一并放到桌上。
郑景修仔细验过,脸色明显变了变。随后退后一步,抱拳行礼。
“族中印信无误。”
“家伯既将族印交给林县尉,郑氏在天明的两百部曲,还有随行管事、庄丁,自今日起,暂听林县尉节制。”
林渊点了点头。“郑兄被扣,你们心里着急,我能理解。不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冲击营地,更不准私下派人进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