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哪怕是义宁府城收七县之地的税赋,一整年都未必能凑足这么多现银。
赵洪泽看了一阵,转头问道:“这么多银子,你就放心这样让他们搬?”
“不然呢?”林渊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让我自己搬?”
“我说的是,你不怕他们私藏?”
林渊听完笑了。“赵大人,你也太小瞧我这些兄弟了。我们是有纪律的队伍。”
赵洪泽没有再说话。他过去只觉得林渊的兵能打、听令,吃得也好。
今日真正见到这么多银子摆在眼前,这帮人仍能各做各的,他才明白,这支队伍最可怕的地方可能还不只是敢拼命。
你要说清风镖局的这些士兵都是没有贪念,不想要钱的,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林渊早就定下过规矩。
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偷奸耍滑,直接逐出队伍。严重的当场处决。
清风镖局的人不是没人犯过事,一开始也有人不服,但是随着林渊给他们吃,给他们穿,把他们当人,自然而然所有人都服气了。
毕竟这些人可过过苦日子。
哪怕有人有贼心,但未必有贼胆。旁边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除非所有人一起贪污,不然没人愿意担这风险。一顿饱和顿顿饱大家还是分得清的。
两人继续往后走。另一边的几辆车上,装的是熟铁、铁锭和已经打好的箭镞。
其中还有成捆的枪头、弓弦与马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