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解下腰间铜匣,让内侍捧到萧承烈面前。
匣中放着掌京畿诸军的虎符,以及御前调兵所用的金符。
“从今日起,河桥诸军暂归定西王节制。”
“裴正、高承岳、薛敬之,还有各家勤王之兵,全听你调遣。”
“萧叔。”
成平帝站起身,郑重地看着他。
“朕把剩下的兵,全交给你了。”
萧承烈双手接过铜匣,重新跪下。
“老臣领旨。只要老臣还活着,便不会让宁王再逼陛下后退一步。”
说完,他起身出了中军大帐。
长子和几名西军将领早已等在外面。
萧承烈没有休息,也没有先去看给自己准备的营帐。
“传令。”
“西军不卸甲,先巡视河桥南营。”
“各营主将、军司马、掌旗官、粮官,今晚全部到中军验印。”
“王氏旧部一律拆营。”
“天亮以前,我要看到新的兵册和营图。”
几名将领同时抱拳。
“领命。”
很快,河桥南营的鼓声再次响起。
……
同一时间,宁亲王正站在洛阳北面的城楼上。
远处河桥方向,隐约可以看见一片又一片营火。
定西王抵达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跟在身后的亲军统领低声问道:“殿下,定西王萧承烈已经入营。”
“西军五千骑、五千步卒,全在河桥一带扎下了。”
“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宁亲王看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等。”
亲军统领有些不解。
“可是对面已经在重新整军。”
“那就让他们整。”
宁亲王转身走下城楼。
“萧承烈不是高承岳,也不是那些只会临阵算帐的世家将领。”
“他刚到,必然不会立刻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