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赵文成回来以后,对山里的事情一直说得含含糊糊,只说匪患已经平定,官府大胜,后面又给死伤人家发了不少抚恤,这件事情才慢慢压了下去。
当时崔文岳虽然觉得不对,却也没往深处想。可现在再看……
清风寨还在。大当家甚至大摇大摆坐到了他的正堂里。
赵文成还亲手给他写了文书,让他代表云阳县处理流民。
崔文岳的脸色一点点变了。“去年赵文成上山……”
他一下想到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几千流民为什么偏偏往崔家跑。
为什么前几天还好好的,夜里突然就冒出了什么马匪。
偏偏马匪只在外围跑,没抢多少东西,却把几千流民全吓到了崔家坞堡下面。
还有那几股土匪。崔家的粮刚刚开始往外运,第一批被抢。
第二批又被抢。偏偏每一次林渊都能来得这么快。偏偏每一次粮最后都落进了云阳县手里。
崔文岳越想,脸色越难看。到最后,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茶盏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妈的!”
“原来如此!”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真当我崔家是泥捏的不成!”
管事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崔文岳在堂里来回走了几趟,突然停下来。
“拿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