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个都输。可这些富户呢?还是有田有粮,换个县令日子照样过。凭什么?”
赵文成听得眉头直皱。
林渊继续说道:“左右都是一死,双输总比单赢好吧?”
赵文成被这句话说得有些懵。“双输好过单赢?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他想了一下,又问:“那谁单赢?”
“富户啊。”林渊一脸理所当然。“你官没了。我寨子没了。他们继续当地主。这不是他们赢了吗?”
赵文成听完,竟然一时找不到什么地方反驳。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行。你继续说。你到底准备怎么合法地抢?”
林渊笑了一下。“我们现在不能动他们,是因为师出无名。可如果师出有名呢?”
赵文成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先定个罪。”林渊说道:“有罪,就能查。”能查,就能罚。能罚,粮不就出来了吗?”
赵文成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有些古怪了。
林渊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我问你,大雍朝廷什么罪最重?”
赵文成几乎没怎么想。“谋反。谋大逆也是一样。真坐实了,别说人,家产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