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稍微放心一些。流民没有地方住。
县城又不可能把一千多人全部放进去,所以大多数人只能在城外找地方过夜。
林渊白天还专门让人空出了几间废屋,把其中近百个明显有问题的人单独安置过去。
发热的。咳得厉害的。身上起红疹的。
还有几个已经虚得站都站不稳的。他不懂什么医术,也分不清这些人到底得了什么病。
但至少知道一件事。绝对要分流。
一千多人一路逃难过来,吃不好,睡不好,路上又喝生水,真有疫病混在里面,一旦传开,比饿死人还麻烦。
尤其是水。这边不少人一路逃难,见到沟里的水就喝,见到河水就灌。
至于上游是不是洗过衣服,下游是不是有人拉屎撒尿,根本没人管。
林渊看到以后,当天就让人在营地外围挖了几处坑。
“以后拉屎撒尿,全去那边。”
最开始根本没人听。有人嫌远。有人半夜随便找个角落就解决。
还有人觉得这算什么事,以前走到哪不都是这样。
林渊也懒得跟他们讲什么寄生虫、虫卵、疫病传播。这些话说了也没人听得懂。
他的办法很简单。抓住一个。棍子抽一顿。
然后告诉所有人。
“再让我看见有人随地拉屎撒尿,当天停粮。”
这一招比什么都好使。当天晚上,营地里面就干净了不少。
那些挖出来的坑以后还能拿土盖上,慢慢沤肥,至少不算白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