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谁错有时候不重要。你能不能耗得起才重要。想到这里,林渊忍不住笑了一下。
几千年过去。有些东西看起来变了很多。
可扒开外面那层皮。
里面那点东西,好像还真差不了多少。
从益州府城返程之前,卢承祖又跑了一趟官署,把商队回程所需的货牒、路凭重新办好。
等该装的货全部装上车,该核的账也核完,一行人这才重新启程。跟来的时候相比,回程明显轻松了不少。
卢家的麻布、皮货已经卖掉,车上换成了盐引名下的货物、茶、纸、铁料,以及各类在北边更好卖的东西。林渊买下的那批铁锅、农具、木工器具和药材,也分装在几辆车上。
第一天没事。第二天没事。接下来几日,同样平静。
经历过来的时候那场夜袭以后,众人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白庆山每天照旧安排前后哨,到了夜里该巡夜巡夜,该扎车阵扎车阵。
林渊甚至觉得,可能回去也就这样了。直到第五日下午。
队伍刚刚走过一片低缓的坡地,前面的官道开始变窄,两侧都是刚冒出新叶的矮林。
最前面负责探路的两个人忽然停了下来。其中一人眯着眼往远处看了一会儿,抬手指向西北面。
“那边有人!”
声音很快传回来。白庆山骑着马赶到前面。林渊也抬起头。
距离太远,只能看见远处土坡上隐约有几个黑点。刚开始谁都没太当回事。
这几天路上见过的行人和商队太多了。可不过片刻,那几个黑点便动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马蹄声顺着风传过来。
不是一匹。是好几匹。
白庆山脸色一下变了。“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