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青州守了七年城,跟匈奴人都真刀真枪干过。现在逃个难,倒让一个占山头的毛贼跑过来收编我们了。”
“怎么着,让白头儿以后给你当个小喽啰?”
白庆山没有笑,但神情明显也变了,正规军出身的人,对山匪天然就有些看不上。
再落魄他们也是官军,山贼再能打,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群趁乱啸聚的草寇。
林渊倒没生气。“我什么时候说招安你们了?我又不是朝廷,哪来的资格招安。”
罗魁道:“那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不需要你们跪下来认主,也没兴趣问你们以前是哪支兵。你们现在缺粮、缺住处,还不能进城。我能给。”林渊看着白庆山。
“每天两顿饭,干重活的再加一顿。冬天的棉衣不敢说人人立刻都有,但不会让你们穿着单衣挨冻。真有家眷的,以后找到人,也可以接过来。”
“白队正你有带兵的本事,我可以给你一队人。至于你们觉得给土匪当兵丢脸,那就没得谈了。”
白庆山问道:“我们这么多人,你拿什么养我们?”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先把人骗上山,拿走兵器以后再翻脸?”
林渊笑了一下。“所以我没让你们现在缴兵器。”
这一下,白庆山没有话说了。
旁边的陈守义忍不住问道:“真不用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