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为了今日的会面,林渊特意拿出了甲胄穿在衣袍里面。反观对面那两个官军护卫,轻车简从,身上连件像样的软甲都没穿。
周边的山林道口,也早就埋伏了青风寨的暗哨。
真要翻脸,这三人绝对走不出这片林子。
那两名护卫显然也看出了对方几人恐怕身着甲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额头隐隐见汗,面色十分紧张。
“这位大人,”林渊拍了拍手,打断了主仆二人的叙旧,“这会儿可不是在府里喝茶闲聊的时候,不如咱们先谈正事。”
管事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眼,压着眼底的不屑,沉声道:“好。”
话音刚落,赵文成便抢先一步拱手道:“管事,此战我云阳县确实损失惨重。但正如我在信中所言,这位林大当家绝非寻常打家劫舍的山匪。他懂军政、懂治军,手下部众纪律严明,乃是当世奇人。此次兵败,确实是我当时一时糊涂,轻敌冒进,才酿下大祸。”
听到这番话,管事满脸狐疑。
他的目光在赵文成和林渊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文成少爷,你可是受他要挟,才说出这等长他人志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