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这边的官军们面面相觑,满脸挣扎。
副县尉也懵了,握着刀不知所措。旁边有差役颤声问:“大人,我们放不放?”
见对面迟疑,赵文成怒喝道:“我乃赵氏族人,朝廷七品命官!本官的话难道不好使了吗!”
这一声呵斥,彻底卸掉了官军的底气。众人叹了口气,纷纷将手中的弓弩和腰刀扔在地上。
林渊走在阵中,冷眼看着这一幕,暗自摇头。
这帮人蠢得可怜。
把保命的家伙扔了,自己的生死就全凭别人的心情,这种把真理交出去的做法,下场通常极其凄惨。
不过他并不知道,在这种古代的封建社会,上官对于下官的压制力就是绝对的。
只要还有一点希望,不把他们逼到死路,这群人只会服从。
官军虽然缴了械,但青风寨的汉子们却没有半点松懈。
枪阵依旧保持着平推的姿态,一步步向前压迫。
二十步。十步。五步。
直到锋利的枪尖快要顶到官军的面门,林渊才冷声下令:“全部趴下!双手抱头!敢站立者,格杀勿论!”
一百多号人咬了咬牙,只能屈辱地趴在泥地上。
青壮们迅速上前,用长枪将他们圈在中央。后方的妇人们快步跟上,熟练地将地上的弓弩、箭囊、腰刀收拢打包。
控制住局面后,林渊走到悬崖边,打量着昨晚官军搭过来的三架木板梯,不由得赞了一句:“这东西弄得倒挺有想象力。来,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