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寨墙上林铁的眼神,卢家管事根本不敢拒绝。
眼前这帮狠人,昨夜可是硬生生把他们卢家一百多号精锐给团灭了,至于那一百多号人死得多惨,他没亲眼看见,但光闻着这中寨里还没散干净的血腥味,也能猜到下场。
“这就钻!我这就钻!”
管家连声应着,哆哆嗦嗦地撩起长袍下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朝着那个半尺高的排水狗洞爬去。
这排水口常年阴暗潮湿,昨夜中寨一场血战,流淌的血水顺着地势全都积聚在这里。
管家刚把头探进去,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就直冲脑门。地上全是暗红、黏稠的半干血迹,沾得他满手满脸都是。
他一边往里挤,身子一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寨墙上,那些刚刚能吃顿饱饭的流民青壮们,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管家,此刻像条狗一样在钻洞,纷纷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这粗犷肆意的笑声落在管家耳朵里,更是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手脚并用爬得更快了。
刚从狗洞里钻进中寨,管家顾不上擦脸上的血泥,直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只是个传话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