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打扫营地,埋锅造饭。”卢承祖看了一眼峰顶的方向,冷笑一声,“另外派人修书一封,告诉这清风寨的大当家,我在这里等他。”
“驾!驾!”
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打破了青风寨内寨的宁静。林铁几人伏在马背上,顺着陡峭的山道一路狂奔,直冲到内寨那两扇厚重的寨门前才猛地勒住缰绳。
马匹嘶鸣,马上的人浑身是血,衣衫破烂,有的甚至连兵器都丢了。
寨墙上值守的汉子一看这架势,脸色大变,立刻有人飞奔去聚义厅报信。片刻后,林渊大步流星地赶到寨门后,沉声喝道:“开门!”
木门刚拉开一条缝,林铁便连滚带爬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膝盖磕在碎石上,却根本顾不上疼,一把抓住迎上来的林渊的手臂,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急促的喘息让他的话变得断断续续、乱七八糟:
“小哥……完了!中寨没了……卢家偷袭!那帮狗草的把人藏在粮车里……杀进来了!底下的兄弟全折了……”
看着林铁双眼通红、语无伦次的样子,林渊反手稳稳扣住他的肩膀,语气低沉却透着一股定海神针般的力量:“别慌,把气喘匀了。慢慢讲,到底怎么回事?”
林铁剧烈地起伏着胸膛,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才把卢承祖如何假意送粮、如何突然发难掀开车布、中寨如何瞬间失守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旁边的几个溃退回来的弟兄也跟着补充了几句。几个人把事实一拼凑,林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柳树沟去交涉的十个人没回来,中寨又被端了。
“看来,林大也凶多吉少了。”林渊缓缓松开林铁,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任谁也看得出来此刻林渊的心情很不好。
很快,寨子里的核心骨干全被聚集到了聚义厅前的空地上。
林渊站在石阶上,看着下面站着的林猛、孙有道等人,冷冷开口:“我以诚意待卢家,没成想这帮狗东西,转头就在背后捅了我们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