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跟卢家商量么。”林渊叹了口气,“若是实在谈不拢,到时候随便去山沟里找几具饿殍,换上卢家庄丁的衣裳,砍了脑袋交差了事。”
一众人等听完,纷纷叹了口气,眼下这夹缝里的日子,似乎也只能如此对付。
另一边,卢承祖快马加鞭赶回了卢家坞堡,一头扎进议事堂,将青风寨的变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堂内瞬间炸了锅。
大房卢承宗怒极反笑,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荒唐!当着你的面说要杀我卢家的人?这山沟里的土匪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底下的管事和族人也是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叫骂着。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卢老太爷,此刻重重地顿了顿手里的拐杖。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卢老太爷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开口:“我倒不觉得这土匪有多狂妄。他那句‘得罪了什么人’,可是大有深意。”
此言一出,堂内几兄弟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父亲的意思是……”二房卢承业脸色大变,“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