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后,成平帝重新坐回了龙椅上,眼中的最后一丝期望也随之熄灭。
“没话说了?那就按朕的意思办。”成平帝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决起来。
“魏伴伴。”
“奴婢在!”魏公公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成平帝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去内廷挑人。即日起,朕加封你为‘提督江南矿税使’!朕还要把‘飞龙使’调拨给你,归你节制!”
群臣闻言,皆是面色惨白。
飞龙使,那是皇帝为了监视百官而暗中设立的谍报机构,个个都是狠角色,如今竟然要交给一个太监统领!
“去江南,给朕把税收上来!”成平帝眼中杀机毕露,“务必要在秋收之前,将江南的茶商、盐商、矿场冶炼之所,悉数加征平虏税!若是遇到那些自恃身份、妄图沟通地方世家抗命不遵者……朕赐你先斩后奏之权!”
“奴婢领旨!必肝脑涂地,为陛下分忧!”魏公公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底下的大臣们面如死灰,他们知道皇帝这次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再也没有人敢开口多劝一句。
……
夜色更深了。
大臣们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匆匆退出了皇宫。
御书房内只剩下成平帝一人。他挥退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独自站在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