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重誓,这番话在他们看来,非常有可信度。
陆陆续续地,有十几个人站了起来。他们大多是山下附近村落被抓来的,家里或许还有几分薄田,或者还有牵挂的亲人。
林渊一点也没有废话,直接转头吩咐:“林铁,开侧仓,给他们每人拿两个杂粮饼,一竹筒水,再装两天的粗杂粮,开寨门,送他们下山。”
林铁一挥手,几个流民汉子立刻照办。
那十几个人排着队,双手颤抖地接过沉甸甸的粮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林铁带人拉开沉重的原木寨门,他们才如梦初醒,千恩万谢地磕了几个头,头也不回地往山下逃去,生怕林渊反悔。
剩下蹲在原地的六十多号人,看着那十几个人真的背着粮食安然无恙地走出了寨门,眼底的恐惧终于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位新主人,似乎真的和那些吃人的土匪不一样。
“既然你们选择留下,那就按我的规矩来。”林渊站起身,大声下令,“林猛,开大仓!架锅,熬粥!”
这才是最现实、最直接的收服。
几大口生铁锅很快在空地上架了起来,堆上干燥的劈柴,火折子一点,熊熊大火瞬间舔舐着锅底。
成袋的陈年粟米被扛了出来,毫不吝啬地倒进沸水里。
没过多久,浓郁的米香味就在整个山顶弥漫开来。
对于这些被土匪当做奴隶、饥一顿饱一顿的人来说,这股味道简直比仙丹还要诱人。
许多人疯狂地吞咽着口水,眼睛一直盯着翻滚的铁锅。
“排好队!”林铁拿着带鞘的刀,在前面维持秩序,“女人、小孩、老人先盛!然后是种地的农户,最后是青壮!谁敢抢,先吃我一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