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神色猛地一凝,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小头目:“你之前怎么没说这个消息?”
小头目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在泥地上磕得砰砰作响:“神仙老爷饶命啊!小的之前……之前心里还抱着一点侥幸,怕说多了你们直接砍了我……但刚才喝了那毒汤,小的是再也不敢有半句隐瞒了!求神仙老爷饶命!”
林渊冷冷地看着他。
这种底层烂人骨子里的滑头和侥幸心理确实难缠。
他懒得跟这种人计较,声音更冷了几分:“现在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真没有了!小的把祖宗十八代知道的都掏干净了!”小头目满头大汗。
林渊迅速调整了思路:“既然这样,你就改口。说我们这户从北境来的大户,花重金请了护卫,但也只有两个人身上穿着甲胄。剩下全是不堪一击的家丁和流民。这个理由行不行得通?”
小头目跪在地上,苦着脸想了半晌:“小的也不敢打包票。大当家当过兵,一向颇为谨慎。而且我在寨子里地位不高,这回底下兄弟死光了,就我一个人全头全尾地跑回去报这么大一个喜讯,他心里难免会生疑。”
林渊点了点头,并不意外:“所以,还有第二件事要交给你。我问你,你们大当家和守在这中寨的三当家,平时有没有过节或矛盾?”
小头目愣了一下,茫然地摇了摇头:“这……这等头目间的事,小的一个喽啰确实不知晓。”
“不知晓没关系。”林渊身子微微前倾,“如果我想让你传个话,就说三当家见财起意,私吞了这批流民和财物。而且你还偷听到,三当家正跟当地县衙的差使暗中勾结,准备趁大当家不备,谋反除掉他。你们大当家听了这话,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