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这些土匪流寇,他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毕竟这些人手上沾着人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这赵林两家的老爷们,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绝对称不上作恶多端。
最多算欺行霸市。但拿放大镜看,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是百分百的圣人。
主要就是这如同带兵打仗一样,如果纵容手下的人去烧杀抢掠,那么军纪涣散管不住是迟早的事。
这也是林渊一路上在考虑的问题,人心一旦散了,队伍就没法带了。
想到这里,林渊招了招手,把当初在山洞里最早聚拢起来的七个人叫到了跟前。
陈二郎、林铁、林猛,以及最早跟进队伍的那三个乡勇。
“眼下必须定个章程。”林渊压低了声音,把话彻底挑明,“放他们走,变数太大,我们的底细肯定保不住。带上他们,就他们那副身子骨,进了山谷也干不了重活。可要是直接把他们全宰了,又显得我这人无情无义,做事没有底线。”
寒风穿过营地,七个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是在刀尖上打滚的人,理智上都知道杀了最干净。
可就像林渊说的那样,若真下了死手,他们这帮人心里也确实会有些想法。
眼下林欢把话挑明了,反而让大家觉得放心不少,至少做什么事情放在明面,而不会背后捅刀子。
林渊知道,这支十来个人的队伍,大半是林猛操练出来的,也都唯林猛马首是瞻。他抬起头,把目光盯在林猛脸上:“林猛,这事你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