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靠这几十块钱的外卖养活十来口子人想顿顿吃好那是做梦,但是想要吃饱,绝非难事。
而且最关键的油、盐、糖分,它都能够全方位补充。
这也是他最大的优势。
就如同坐飞机出去玩一样,最烦的就是那个包裹,不得找地方放起来,天天拖着跑,那真的太麻烦了。
定下计策后,一行人迅速打包行囊,悄无声息地摸出了废窑,踏上了这条注定崎岖坎坷的南下之路。
……
现实的毒打,来得比林渊预想的还要快。
出发前,林二爷和赵三爷还幻想着能花点钱,舒舒服服地骑着马赶路。
可到了编队的时候才发现,前后的哨探分去了四匹马,剩下的三匹马,背上全绑满了铁锅、帐篷、草料和那些绝对不能见光的盔甲。
马都累得直喘粗气,哪还有人骑的份?
没办法,全得靠两条腿走。
那七个幸存下来的小少爷(冬天里没熬住,病死了两个),平日里养尊处优,如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化冻后满是烂泥的荒地里,没走半天,脚底全是血泡。
一路走一路哭,但林渊根本不惯着,谁敢掉队,迎面就是刀鞘的狠抽。
他们是逃命,不是去旅游。
就这么磨磨蹭蹭走了四天,他们遇到了第一道难关。
前方探路的林大急匆匆地折返回来:“小哥,前面没路了。官道被截死,前面有个大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