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说古代了,你就到现代,国家还集体供暖,一到冬天的时候,东北的老铁们不也得窝在家里。
出门上街,直接给你干到零下 30 度、50 度,你受得了吗?
正因为如此,朝堂上的这帮大佬们,打心眼里觉得荒谬。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也不相信,匈奴人会疯到在这个随时能把人冻僵的季节,发起倾国之力的攻城战。
这完全违背了千百年来游牧民族的战争规律。
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大雍朝太强了。
坐拥十三州,兵甲数十万。
在洛阳这些高官的眼里,关外的匈奴不过是一群要饭的野狗。
就算野狗饿疯了,咬破了篱笆,冲进青州府的地界,那又如何?
无非就是抢些粮食,掳走些女人,等抢够了,天再冷一点,他们自然会退回草原。
至于青州边关死伤的那些百姓……在大雍朝高层的算法里,那根本不叫事。
底层的流民百姓,在朝堂账册上不过是个数字,就像地里长出来的韭菜。
被匈奴人割走一茬,过个几年,等流民重新聚集,自然又会长出新的一茬。
无伤大雅。
承平帝要的,从来不是为了救几个边关百姓而在寒冬腊月去打一场劳民伤财的烂仗。
他要的是来年开春,冰雪消融之际,大雍铁骑堂堂正正地出关,将匈奴人打得元气大伤,以此来彰显他承平帝的武功与统御四海的威严。
这样一来,他就能收拢天下之心,让这些蠢蠢欲动的世家们知道,自己和先皇完全不一样。
他是个明君。
承平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底下各怀鬼胎的三省六部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