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单于立誓,今日攻城,谁能率先登上城头,破关先登者,赏女奴一千!牛羊万头!关内财宝,任其先挑!”
在绝境与重赏的双重刺激下,匈奴大军沸腾了。
几万双饿得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座高耸的关墙,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杀!杀!杀!”
城墙上。
张克让按着腰间的佩刀,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但他不敢擦。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将:“求援信发出去了吗?”
“回大帅,三天前就发出去了!”
“裴家那边怎么说?李家的老虎堡呢?”
副将咽了口唾沫:“皆未回信。”
张克让心底一片冰凉。
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些世家是指望不上了。
青州城里的弟弟张克俭说要整军三天,就算立刻出发,也需要时间。
至于京城的朝廷,八百里加急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将近半个月。
远水,救不了近火。
匈奴人这次卡的时间点,太准了,太狠了。
“告诉弟兄们。”张克让咬着牙,声音透着绝望的狠厉,“援军马上就到!关墙要是破了,蛮子会把全城屠个干干净净,谁也活不成!死守!”
城下,战鼓如雷。
第一批匈奴死士,动了。
对于马背上长大的游牧民族来说,攻坚战是极其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