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是传回京城,他的政治生命就彻底完了,回了家族也永远抬不起头,必然会被边缘化。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把这事儿多瞒几天。
只要守住关口,靠着手里的走私贸易,多搞点钱财。
哪怕以后真被卸了兵权,余生做个富家翁,多积攒点家底,也算没白活。
想到这,他转头问身边的副将。
“二爷那边回信了吗?援军什么时候到?”
副将低头禀报:“大帅,二爷回信说,需要整军备战。三日后发兵。”
张克让点了点头。三天,倒也合情合理。他根本没往别处想。
……
与此同时。
雁门关两侧的军堡里,战报也在飞速传递。
裴正看着对面的匈奴大营,提笔写了封信,派人射进了右谷蠡王的营地。
信里的意思很简单。
你的手下乌维,现在在我手里。我用他,换我亲弟弟。
没过多久,右谷蠡王的回信就被射了回来。
只有一句话。
“等本王踏破关口,不止你弟弟,连你自己,也得死在我的屠刀之下。”
裴正看着这封信,冷笑了一声。
雁门关的张克让,老虎堡的李家,加上他裴正。
三家主帅虽然各怀鬼胎,但在这一刻,下达的军令出奇的一致。
坚守不出。
青州这地方的气候,邪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