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穿在身上确实不舒服,也不透气,稍微一动弹,里头就“哗啦哗啦”地响,好在磨多了也就不响了,但只要用两层粗布把它夹在中间挡风,那保暖效果在这古代绝对是堪比重裘。
当然,这种好东西,陈二郎也有一件。
就在林渊带着人在外面挖排水沟、加固木棚的时候,旧窑洞的最里侧,林正儒和赵廷敬正围着一个小火盆低声细语。
“赵兄,外头那个林渊,你怎么看?”林正儒往火盆里添了一根柴。
赵廷敬压低了声音,眉头微皱:“此子确有几分本事,手段也颇为不俗。但你发现没有,这两日,外头那些乡勇护卫,已经开始只听他的招呼了。”
林正儒叹了口气。
他们俩都是世家宗族出身,尊卑长幼的规矩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在他们眼里,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
这就好比让现代一个身居高位的大总裁,突然破产去给别人当司机,心里的落差根本无法填平。
在等级森严的古代,这种阶级壁垒只会更加坚不可摧。
“咱们若是再由着他这么使唤下去,这支队伍里,哪里还有你我二人的说话的份?”赵廷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难道真要咱们两个主事老爷,去跟那些泥腿子一样刨土砍柴?”
“赵兄的意思是?”
“得把主事权拿回来。”赵廷敬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地窖入口,“眼下虽然落难,但他林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地窖里的存粮,名义上可是你我两家的东西。没了咱们点头,他拿什么填饱那些乡勇的肚子?”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