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层社会,缠足的真正作用往往不是为了迎合什么病态的审美,而是出于一种原始的控制手段。
古代底层百姓娶妻困难,很多穷人的媳妇是花钱买来或者用粮食换来的。
他们最怕的就是人跑了,落得个人财两空。
把女人的脚裹成残废,最直接的好处就是让她走不快、跑不远、逃不掉。
双脚残疾,意味着女性彻底丧失了远行和下地劳作的可能,只能被拴在屋檐下。
富贵人家粉饰太平,将其称之为“相夫教子”,而对于连饭都吃不饱的底层穷人来说,这就是“男耕女织”的残酷真相。
女人下不了地,干不了粗活,就只能日复一日地坐在织机前纺布,以此作为自己在这个家里残存的劳动价值。
久而久之,这种基于生存、控制和劳动力剥削的现实需求,最终演变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畸形文化。
时至今日,裹小脚的旧俗虽然已经成了历史。
但在如今的社会中,依然不乏有人在“裹小脑”——肉体上的枷锁解除了,思想上的禁锢与倒退却依然存在,并且这种人还不在少数。
天色渐晚,一众人等纷纷结束了手上的工作回到了废窑。
忙碌了一天。大家体力消耗都不小。
此时火堆上架着一口破铁锅,里面正熬煮着从地窖里翻出来的吃食。
没什么讲究,就是将发黑的陈年粟米混着干瘪的麦麸,倒进泥水里一通乱煮,最后砸进半块发苦的粗盐巴。
没有一丁点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