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哥见识过城里的局势,依你之见,咱们当下该如何?”林猛问道。
“第二点,就是稳扎稳打。”林渊竖起两根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外面张家想必四处搜捕咱们,现在谁冒头谁死。这废窑虽然旧,但好歹隐蔽。咱们必须在这里建立岗哨,先苟上一段时间,等外面的风波过去再做打算。现在贸然乱窜,只会死得更快。”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切入了最关键的问题:“但这引出一个新麻烦。大家都在吃窖里的存粮,坐吃山空是早晚的事。咱们必须想办法囤粮。”
林渊其实根本不缺吃的,但他缺“人”。
在古代的荒山野岭,一个人单打独斗绝对活不长。
生个病没人照顾,晚上睡觉被毒虫咬一口都有可能直接暴毙。
他必须让这十几个人好好活着,把力量往一处使,才能度过眼前的危机。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小哥说得轻巧。”一个乡勇苦笑,“这荒山野岭的,去哪弄粮食?”
“有种子吗?”林渊看向林正儒,“地窖里有没有农具和粮种?”
林正儒想了想,点头道:“倒是有些两种,也有些农具,可是我等不会耕种啊。”
“有就行。现在我们必须要找到每一个可能收获粮食的机会,做好长期打算。”林渊看了一眼众人,“诸位大多是脱产的护卫或是主事,想必不精通农活。好在我是农户出身,种地这事交给我来安排。”
这是大实话。
原身留下的唯一谋生技能就是种地,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林渊随后又看向林猛等几个军汉:“几位大哥会不会打猎?”
林猛等人面面相觑,尴尬地摇了摇头。
“我们兄弟几个都是脱产操练的家族护卫,练的是军阵拼杀的枪棒把式。”林猛如实说道,“设陷阱、找兽道这种手艺,那是山里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猎户才会的绝活。咱们要是贸然钻进深山老林,打不到几只雀儿不说,碰上瞎子熊或者狼群,就得把命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