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短兵相接,他们才惊觉张家的军队战斗力丝毫不弱于他们。
刀剑相交,血肉横飞。
裴家亲卫先是战死五个,接着又被挑落八骑,转眼间只剩下十来个活人,被张彪的手下死死围在垓下。
但张家这边同样付出了代价,地上躺着十多具张家军的尸体。
“大人,怎么办?”一名浑身是血的裴家士卒咬牙问道。
带队的裴家将官吐出一口血水,厉声喝道:“不管如何,吾等死战不退!杀!”
张彪勒住战马,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冷笑出声:“裴家军?真以为我张家无人?老子只是没机会去北边上阵,不然裴正那主帅的位子,老子未尝不可试一试!”
底下的兵卒最重军阶尊卑,长官便是他们的天。
听到张彪如此辱骂自家主帅,裴家将官双眼瞬间通红:“敢辱我主上,你找死!”
“骂你怎么了?你以为今天还能活着回去?”张彪嗤笑。
“回不去,死一个算一个!”裴家将官目眦欲裂,嘶吼下令,“蒙马眼!”
在古代冷兵器作战中,战马与拉货的挽马完全是两码事。
战马吃的是精细的豆料麦麸,挽马只能啃野草,两者的爆发力与体格有着天壤之别,这也是历朝历代要花费重金培育军马的原因。
但无论多好的战马,天生都懂得趋利避害,看到前方密集的刀枪阵列会本能地减速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