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两家的人马刚冲出狭窄的巷道,马匹刚刚提速起步,迎面便传来一阵凄厉的破空声。
“嗖嗖嗖——!”
几支冷箭从浓烟中毒蛇般射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赵家死士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铁簇当场射穿了面门,直挺挺地栽下马背。
紧接着,又一骑被射中肩膀,惨叫着滚落在泥水里。
“有埋伏!退!快退!”
统领目眦欲裂,眼见根本冲不出去,张家连拼刀子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在外围用弓箭点名,只能拼死勒住受惊的战马,带着剩下的人狼狈退回了满是浓烟的村落深处。
刚刚聚起来的拼死士气,瞬间土崩瓦解。
“完了……全完了。”赵二爷跌下马,面如死灰。
统领一把揪住旁边同样吓破了胆的李婶,红着眼睛吼道:“这村里可有暗道?防兵匪的地窖也行!快说!”
李婶结结巴巴地指着后山的方向:“有……后头有个储白菜的土窑子,挖得很深,能藏人……”
“快带路!”统领也顾不上许多,若是躲进深窖,或许还能避过大火。
现在往外冲,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村外缓坡。
裴家的三十名亲卫冷冷地俯视着下方。
张彪和他手下的兵卒,正在肆意屠戮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流民。
张彪一边挥刀斩下一名老者的头颅,一边发出张狂的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