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里,十几个护卫安排了轮班。
虽是白天,但拖家带口在黑夜里奔波突围,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
林渊和陈二郎交了刀,又有同宗这层微弱的血脉兜底,护卫们的戒备心放下了大半。
但在乱世,为了半口粗粮暴起杀人的事司空见惯,没人敢彻底合眼。
几个曾经养尊处优、如今锦衣破烂的主家少爷饿得直哭。
护卫们解下干瘪的粮袋,凑在一起低声商议了几句。
统领捏着手里的干粮饼,看了眼角落里的林渊几人,叹了口气:“毕竟是同宗,分点渣子给他们吧,都挺不容易。”
他走过去,掰下小半块干粮递上前:“吃点?”
林渊和陈二郎十分自然地摇了摇头。
见识过系统里那些带着油脂、碳水爆炸的现代热餐,这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干草饼,在他们眼里跟猪食没有任何区别。
可一旁的李婶和两个孩子却两眼放光。
他们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双手捧着那点残渣,千恩万谢,拼命地往嘴里塞,生怕慢一步就被别人抢了去。
统领收回手,默默坐回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