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克林冷哼了一声,将密报拍在桌上,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忌惮:“看来真是如此了。这裴正简直是个不要命的疯狗!他怎么敢?他也不怕诛九族,居然真敢把防线撕开,把匈奴人放进关内!”
这一刻,不管张家愿不愿意,所有人全被裴正这一手掀桌子的毒计卷进了绞肉机里。
没人知道卧牛山的口子到底漏进来了多少胡人,整个青州,只有裴家兄弟心里有底。
……
与此同时,雁门关中军大帐。
总兵张克让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稳坐钓鱼台的闲情逸致。
裴正把人放进来了,他作为名义上的北境最高统帅,首当其冲。
如果他在后方任由匈奴劫掠而不作为,事后朝廷追责,他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击鼓!聚将!点兵!”张克让大声下令。
大雍王朝是个典型的农耕文明,百姓世世代代在土地上刨食,而关外的匈奴则是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
两者截然不同的生产力和生活方式,造就了完全不同的兵种结构和作战习惯。
大雍的三万边军,右路裴正一万人,左路李参将五千人,剩下的全在张克让的中军,足足一万五千人,其中还包含了他张家带来的几千名核心精锐。
而且这只是边关大军有效战斗力,并不是全部兵力。
一个作战部队里,挑担的民夫、做饭的伙夫,还有军妓等等等等。
不是所有人都是去打仗的,而且兵与兵之间差距比人与狗还大。
有甲和无甲的就分两波,有马和无马的又再分两波。
还有督战队,又是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