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意笑道:“冷先生以大欺小在前,该不会介意我们以多欺少才是。”
还有高手?冷面先生不禁眉头一皱。
只凭这气韵悠长的一声,便能听出来者绝非泛泛之辈。
莫声谷很快赶到,铁意往他背上一瞧,扬声问道:“莫七侠,可得手吗?”
莫声谷点了点头,却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人是救出来了,却不晓得为何昏迷不醒。”
“好师弟,你受累,可受伤了没有。”
铁意摇头:“那天门门主脾气了得,手段却一般,已叫我斩了一只手去。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面前人道:“只不过这位冷先生武功高强,是五散人中最强的一位。我却是力有未逮。”
莫声谷冷哼一声:“那却无妨,我来与你搭把手便是。冷面先生年长我们不少,当不会计较那么许多。”
冷谦回首,干涩道:“私人恩怨,武当何必插手!”
他听见铁意将来人叫作“莫七侠”,自然已知其身份。
莫声谷喝道:“正魔有别,岂能袖手旁观?”
自张翠山之事后,武当上下都厌弃极了魔教,莫七自是没有好脸色相待。
莫声谷解下腰带,将六哥牢牢捆在自己身上,撸起袖子,一副马上准备动手的架势。
冷面先生冷不下面,深深皱起了眉头。
人的名,树的影。“武当七侠”之名如雷贯耳,中原武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莫声谷虽是当中唯一一个如今还未过而立之年的年轻人,却也没人敢将其看轻半分。
眼前的崆峒弟子已足够难缠,若是再添这么一位一流高手......
冷面先生倒是不怕拼命。只是怕拼了性命,却未能替手足兄弟报得大仇啊。
他沉默半晌,默默站直了身子,将一对烂银笔插回了腰间。
冷谦深深凝望铁意两眼,启唇道:“我会盯着你,一直!”
铁意道:“那冷先生可得盯紧着些。我这人好打架斗殴,这把黄河剑跟着我用得太费,指不定哪一天就要损毁了去。”
他不怕这么个大高手盯着自己,就怕其转身回去寻追魂门的麻烦,是以在言语上极尽挑衅之能,拿铁冠道人张中的遗物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