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弟,你今日......?」
「诶诶诶诶师兄,对不住!」被问到的弟子连连推辞,「铁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这点儿底子,早操练罢便没力气了。」
铁意无法,只得转问另一人:「徐师弟,你今日......?」
话没说完,被点到的人便不住摆手:「铁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身上就这两门功夫,您闭着眼都把我收拾了!
还是问问云师哥吧,他练过飞鹰回旋清凉扇,您还没怎么打过呢。」
铁意只得再左右看看,这回目光一到还不及开口,对上眼那弟子便赔笑拱手:「铁师兄,你是知道我的。要不是昨天半夜凉水大饼吃坏了肚子,师弟高低得陪您练上几趟!
可这不是......实在不巧,早上起来拉得腿肚子抽筋儿。飞鹰是旋不动了,一只走地鸡还差不多。」
「唉——!」身量见长的少年人一声长叹,锋利的星眸左看看,右瞧瞧,擡起根手指点道:
「我看出来了,你们个个都身子不爽利!」
「也不怪你们。」铁意道,「跟我搭手,各位哥哥心里总念着我这个『师兄』的虚名,十成里总有两三成劲道打不出来,别扭得很。」
那云师哥道:「可不敢当真传这一声『哥哥』,我等不过痴长两岁,论业艺拍马也赶不上铁师兄呐。」
「就是就是......」
这可如何是好,铁意一时颇感惆怅,寂寞如雪。
区区大半年功夫,这些记名弟子便已然不够他打的了。
「钟离师弟回家探亲,还没回来?」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