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事,大师兄放心便是。」刘帮主答得干脆,「这等好事还能不捂严实了?」
「自发掘他起,便只有我门下两三个人知晓而已。知道这回不止您单独来,我都已经交代清楚了,绝不会有谁向旁人提起那后生。」
冯远声听了这话,稍显安心,却又自嘲地笑了笑:「你瞧瞧,我们崆峒派怎地成了这个样子?好不容易在江湖上发现了个好苗子,竟还要对自家人藏着掖着,真是......嘿!」
「那也没办法。」刘帮主为师兄奉了茶,叹气道:
「此子悟性不凡,一点就通,其实我教授心法的第一天便已玄感,只是出身贫贱气血不足,拖了五日才养出内力。」
「这等天资,若是叫那五位得知,定是要争上一争的。毕竟咱们崆峒派,做梦都想再出一个通贯八门的掌派人。」
「是啊!」
冯远声感慨道:「江湖上都说我们六大门派收徒严苛,眼高于顶,却不知我等内里是何等求贤若渴。现如今除却武当张真人门下,其余各派近几十年来皆是一副青黄不接、后继乏力之象。」
「也不知张真人究竟怎么教的徒弟,座下七个弟子个个人中龙凤!单说武功,放在哪一派都是堪为一门之长的材料。」
刘帮主观察着冯远声的脸色,试探问道:「大师兄,你跟那五位,还是......」
冯远声长叹口气:「谢逊恶贼强夺本派绝学七伤拳,奇耻大辱不可不报。若要对付他和明教,我身为追魂门门主,自然当与五位师兄勠力同心。」
「不过除此之外,依旧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刘帮主听了这话,晓得不是自己一个记名弟子可以置喙的。问这一嘴,只是再确定一下自家大师兄的心意罢了。
他转而道:「既然如此,大师兄可要见见那小子?未免夜长梦多,可先暂定下来个名分,回去了再开坛点香拜祖师便是。」
冯远声摩挲着茶杯想了一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妥。万一叫胡师哥察觉,难免横生枝节。」
「再者......」他擡头对刘帮主笑了笑:「我是知道你的,近来想必是对那后生极力优待,对否?」
刘帮主赔笑两声:「大师哥不是也说,此子有一问掌派人之位的资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