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采购周期参数校验了这个变量!」
「用丑闻调查范围的边界性框定了这个变量!」
「然后他把全部仓位押上去,他的止损线是基本面非价格,他的止损线不在盘口上,在惠普的损益表和供应链上,这三根支柱不垮,他就不会平仓。」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水平线,标上「损益表」,又画了一条波动的曲线,标上「情绪」。
接着,安德鲁又在两条线之间,写了两个字:利润。
「中间就是利润!」
「克里斯多福的父亲在35美元做空惠普,虽然他在市场情绪上押对了方向,但是在时间轴上错过了转折点!」
接着他看向,克里斯多福,问道:「克里斯多福,你做空了没有?」
克里斯多福:「嗯,做空了,我已经止损,我父亲也止损了。」
安德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林顿,说道:「林顿在30美元买入了惠普的看涨期权!最终股价冲到40美元的时候,他平仓了。」
「林顿没有去押情绪,他押的是基本面!」
接着他对所有人问道:「这次有跟林顿一样压基本面的吗?」
学生们摇头。
「当时那么恐慌,媒体天天在报导负面消息,股价跌得很惨,不敢押。」
琼斯:「老师,我考虑押注基本面,但没行动,算吗?」
众人:
」
「」
安德鲁咳咳两声,继续道:「情绪是市场的投票机,损益表是市场的称重机。」
「投票机每天变一次票数,而称重机每季度称一次重量。」
「做空的人在和投票机比赛,投票机随时可能倒戈。
「做多的人在和称重机比赛,重量不会因为投票机的票数而改变。」
「这就是为什么克里斯多福的父亲止损,而林顿拿到了40美元!」
接着他看向众人:「你是把自己的逻辑押注在更稳定的基本面上,还是锚定在市场上的情绪上?」
「财报是一个每季度才变一次的数字!」
「你押注财报,那么市场每天的情绪波动就伤不到你,它们会从你身边流过,就...
就像水流绕过一块石头!」
「石头不会跟着水流跑.....石头会等水流自己找到水平面。」
「好了,下课!」
这时候下课铃响了,没有人起身。
几个低年级学生围在琼斯的彭博终端旁边,调出了惠普期权链的历史数据。
从10月4日到10月20日,他们在逐日核查e衰减曲线和林顿的实际持仓浮亏变化,试图算清楚他在浮亏最大的那个时刻!
「10月10日,惠普跌破30美元,林顿仓位浮亏超过40%..!」
「后面还浮亏超过50%」
「靠,当时他的心理压力到底有多大?」
「当时他是怎么抗过来的?」
此刻安德鲁站在白板前面。
在他眼里,林顿和温莎其他学生有非常大的区别!
并非什么专业知识,交易技巧,信息来源,而是一个人在浮亏50%的时候,还能冷静地坚持自己的逻辑!
大多数人没有这个能力,因为决策系统和自我价值绑得太紧。错了就证明我不够好,浮亏就证明我的判断有问题。
而林顿呢?从第一天起就把「我」和「我的判断」分开了。
判断是判断,我是我。
判断可以被市场否定!
但林顿根本不在意市场的否定,他坚守自己认定的价值。
所以林顿能在惠普股价跌到30的时候也不恐慌,坚持自己的仓位,也不怀疑自己。
因为他即使错了,错的也是惠普的逻辑,并非他作为交易者的全部。
这次安德鲁给林顿的作业打了+!
当然林顿的作业,还有市场给的40万美元的利润!
此刻,菲利克斯·阿斯特正靠在门框边。
今天他在最后一排坐了整节课。
期间他还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损益表就是锚,而情绪只是风浪」
「把锚定在损益表上,那么风浪就伤不到你。」
他父亲是银行家,所以他从小就在资产端,负债端,风险口....这些词汇里长大。
他父亲教给他最重要的一课是看人!
他父亲说过,银行放贷,不仅要看资产负债表,更看借款人。
判断一个人能不能成,得看他在压力最大的时候,能不能坚持...执行自己的计划。
克里斯多福喃喃道:「时间属于市场纠错的成本,可不是持仓的敌人。
,而索菲亚打开了电脑。
她父亲下午又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上说,惠普印表机部门~第四季度的晶片采购计划已经下发到MrveII了,它的订单量增加了5%。
「目前所有人都知道:惠普公司在丑闻期间,也没有少卖一台印表机!
「现在华尔街也知道这件事了,但比林顿晚了很多,所以林顿赚钱。」
这时候她的手机震了,是一条Fceboo动态。
林顿更新了动态!
只有一行字:惠普看涨期权平仓完毕,净利40万。
发帖时间是下午4点21分!
她旁边还有几个在讨论林顿的动态。
「现在全校的人应该都看到了!」
「嘿嘿,霍华德肯定也会刷到的。」
「打脸了。」
索菲亚喃喃道:「他可不是靠运气赚钱!」
「市场没有为他创造额外的价值,市场只是补上了它该做但没做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