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上午九点十五分。
林顿坐在彭博终端前,Sirius的分时图横在屏幕中央,开盘价1.55。
他调出平仓计划书,五批回补价位已经标好:1.55,40000股。
1.58,45000股。
1.62,40000股。
1.68,35000股。
1.70,31000股。
他在等市场把今天这一轮恐慌盘出尽。
九点二十分,1.54。
九点二十五分,1.53。
盘口上的卖单堆得很厚,买盘稀薄得像洒在沙漠里的水。
论坛上有人贴了平仓截图,标题是「割了,活着出来就行」。
九点三十分。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九点三十分零七秒,一笔五万股的买单砸在1.55上,吃光了盘口上所有挂着的卖单。下一秒,第二笔八万股砸在1.60,第三笔十万股砸在1.68,第四笔二十万股直接把价格推过了1.80。
林顿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机构平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