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推门进来。
老李擡头看她:「你儿子那股票,怎么样了?」
林曼拧开水龙头,带着微笑:「平了。」
老李站起来。
「平了?赚了还是赔了?」
「四百变两千多。」
老李的烟停在半空:细问:「两千多少啊?」
「2160。」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2160,400的本?」
「对。」
老李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投了400,变成2160」
「嗯。」
「2160,你算过刷多久的盘子吗?」
「算过。」林曼说,「五百四十个小时的盘子。」
老李把烟掐了,扔进垃圾桶,掐得特别用力。
「我操。」
他从来不在后厨说脏话。
「你儿子,」老李指着林曼,手指在半空晃了一下,「你儿子.....」
他半天没说出后半句。
林曼转过身,手套已经戴好了。
「老李,你儿子那一千块,入金了吗?」
「入了。」老李靠在门框上,「买了什么他没跟我说,只说选了两支基本面好的,这季度确定性高。」
「现在赚了还是赔了?」
「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老李顿了顿,「但昨晚吃饭,他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三次。」
林曼没有再多问。
而老李则是问个不停。
....
周六,下午两点。
丰盛中餐馆后厨。
林顿来帮林曼洗盘子了。
老李从林顿进门开始就时不时瞟一眼,忍了半个小时,终于把刀往案板上一搁。
「小子。」
林顿擡头。
「听你妈说,你那四百块变成两千多了?」老李在围裙上擦了把手,「做空谷歌赚的。」
「嗯。」
「然后呢?你妈说钱又不见了?全押进去了?」
「对。」林顿:「换了方向,现在做多。」
老李的眉头拧成一团:「你不是说谷歌还要跌吗?你上次说的什么来着,点击量什么,机构出货。怎么又反手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