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辞树谁也不是。
她只是默默穿衣,有什么情绪,都只会往心底咽。
他道:“仙姑要走吗?”
“不然贫道还真要同你泡这劳什子的鸳鸯浴不成?”
江不系想了想,指尖探出,调动起《栖云烟》,与服用寒玉丹后,经脉中那几丝冰寒真气。
咔咔咔一面冰墙,沿着水面,向上升起,水质暗含灵气的缘故,这冰墙内颇为白润,如若白玉,看不清对面。
便好似————一面将寒潭隔绝开来的白墙。
花辞树回眸看他。
江不系默默游去另一边,靠在石头上,仰天闭目。
“有些累了,不想多说什么,但我们此行的目的,还未达成,仙姑若是不介意,一并泡罢,我不会偷看的。”
花辞树美目望着冰墙之后,江不系稍显模糊的身影。
少顷,她也轻叹一口气,又脱下衣裳,缓缓踩入潭水中,水面渐渐压过她的腰肢,胸脯,锁骨————
并未封顶的白石玉宫,可见细细密密的雪花,当空垂落,与水雾丝缕纠缠。
美不胜收。
雪花落在两人的肩上,被体温融化,传来丝丝凉意。
“倘若没有这档子事,就这般在大雪天泡着温泉,该有多享受。”
花辞树眯着杏眼,发自内心,感叹了一句。
是啊,两人之间虽是有些暖昧缠身,但当真清清白白,并未什么牵扯,本该光风霁月,一如当初那般,看雨赏花,该有多好————
“没事,我在家里也修了处温泉,等到了冬天,我再建个围栏,我们还能一块泡,到时候,再端几坛酒,切些水果。”
江不系安慰道。
他的话,完美戳中了花辞树的内心。
她冷漠美目,稍稍显出一丝希冀,后又冷了下来。
“你当真会在昆仑,留至冬天吗?”
江不系沉默少顷,才道:“如果你在昆仑,那就会。”
这是实话,江不系对昆仑,没什么留恋,或者说,他这样的人,很难对什么地方有所
眷恋。
若不是花辞树住在这里,他早就寻来寒玉冰蟾酥跑路了。
花辞树知道江不系所说是实话,于是她的心,不免微微加速几分————可却难给回答。
只觉心里乱糟糟的,本来两人之间,虽有些暖昧,但终归没踏出那一步。
可偏偏,经由方才搅局————身子都看了,还能再说什么清清白白四字吗?
至少花辞树不能。
她现在脑袋里乱乱的,两人哪怕隔着冰墙,仙姑姐姐都觉得是在泡鸳鸯浴。
总是不自禁,把两人之间微不足道的事情,强行牵扯到男女之事上去。
“唉————”
仙姑姐姐叹了口气。
继而,她注意到,夏令绾正擡手,在池水里捞着什么。
她有意扯开话题,便问:“夏妹妹在做什么?”
夏令绾捧起一滩水,池水稍显浑浊、
“这是什么?”纯洁的仙姑姐姐好奇发问。
夏令绾修行闭口禅,不能回答,疑惑地歪了歪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笨蛋。
我可是学习过了。
她正欲取出小黄书,示意给道姑看。
江不系连忙道:“雪,是雪罢。”
“喔————”
5.4
我看明早能不能把下一更写出来吧。
有点累,先吃个饭,睡一觉,定个闹钟。
相当于,现在我还欠观众老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