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些时日在昆仑可需小心,姨娘没醒来前,不许暴露你我关系喔。”
“不过呢,你其实不用这般拘泥我的过往,反正随着你《黄庭经》的修行,魂力加深,我日渐恢复,总能想起来的。”
“还记得你《黄庭经》第一次突破吗?为何修行此功者,不是道士,就是云愿知那等人?这门内功修神,与心态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你已入世太久,如今也该转变视角,试试出世”二字。”
“花辞树很适合当你在《黄庭经》一道的师父,你该学一学她的心态,调整调整,别总想着干完这票就跑路,你以为你是土匪啊?”
“把姨的话放在心上,这便是你的修行————你好好听着,懂没?不然姨娘出来揍你。”
“还有,绾绾闭关一事,你多操心。”
“姨娘不在的时候,也没人帮你测谎————”
容娘子又开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江不系静静听着,不知何时,服下丹药,闭目调息,再一睁眼。
已是天明。
屋外叽叽喳喳,晨鸟遨天。
夏令绾闭目调息,尚在练功。
江不系轻手轻脚拉开房门,迎着日光与晨雾伸了个懒腰,调整心态。
今日————是与道姑同居的第一天。
姨娘没说错,自己或许是过惯了江湖打打杀杀的生活,一时间难以静心,这才坐立不安。
是该静一静了。
道姑花辞树一袭整洁道袍,搬着蒲团坐在廊道,捧着热茶,一如昨日,眺望榕树,神情冷漠而又平静。
她瞥了眼江不系,又默默收回视线。
江不系摩挲着空荡荡的木盒,放平心态,朝她笑道:“早上好,仙姑今天也很漂亮。”
“谢谢。”
花辞树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或者话题,要么不搭理人,要么话很少。
她捧着茶道:“你在观旁修建屋舍,需不少木料————莫要下山采买,糟蹋银钱,贫道已让镜儿去花脉帮你要些材料。”
“又白嫖人家花脉吗?”
“你也可以自己花银子。”花辞树听不懂白嫖”二字,但她对这种无聊的事情不在乎。
“不,我喜欢白嫖,谢谢仙姑替我开口。”
“贫道并未让镜儿多要材料————我知道你并无留意,想必只想随便修个小木盒便应付过去————”
花辞树话音未落,江不系便道:“嗯————还是多要些木材吧。”
道姑轻轻歪了下脸,瞥向他。
“你想拿多余的材料下山卖银子?记得分贫道一些。”
“我至于贪这点小便宜吗?”江不系吐槽,“我想建个大点的屋子,多留几天,不行啊?”
道姑微微一怔,上下打量江不系一眼。
后移开视线,捧着茶杯看风景,不感兴趣,敷衍道:“随你。”
先更5.5。
饿了,先吃个饭。
十一点我再继续码字,可能还得过零点才发出来了。
今天依旧尝试日更过万,把加更还上。
唉,我这作息啊,努力好几次都改不回来。
接下来的剧情,日常占比比较多。
与道姑同居的日子。
此外,花姐姐的人设问题————前文她就出现了两三回,我压根就没怎么描写过啊。
只着重凸显了她外冷,内心戏特别多的特点。
这才刚到她的剧情,刚开始描写。
怎么就开始说人设崩坏了呢?
何况————花姐姐在昆仑之前,与江不系压根没啥关系,对他也不感兴趣,当然更冷一点。
如今是知道他和容娘子有关,这才多亲近了些。
和我临阵改大纲啥的,没一点关系————何况这有什么可改的。
前文都暗示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