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衡子道袍后心,刹那间浮现一截染血剑尖后剑尖猝然向上一拉,完全不给岁衡子任何反击之机,自他心口向上,划出一道细长血口后,猝然贯入下腭,直入天灵!
岁衡子惊悚恼怒的眼神猝然呆滞,愣愣望着身侧,浑身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看到身侧那弟子————是个道姑。
不是林不归在桃花林易容的道姑,而是另一位道姑————可面容,于那位妖女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江湖浑号,是不归娘子”,也是无面鬼”。
面容百变,真容————江湖则只有一个男人得以窥见。
道姑盈盈一笑,话语混在水雾间,传去岁衡子耳中。
“老道士,你身上有神魄之宝?刚好,我想要。”
这不是江不系在桃花林,对他说的话吗?
岁衡子嘴唇微动,嗓音细弱蚊蝇,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奸夫————淫妇————”
噗嗤。
道姑不语,只是拉出短匕,猩红血液宛若喷泉自下腭涌出。
道姑却不敢停留,在他身上摸出一白玉瓷瓶,后提着裙摆,萌萌哒快步跑至窗口,撞出厢房。
紧随其后,深红火光自窗户内透亮而出,紧接着————
轰!
剧烈的爆炸声宛若闷雷,猝然在福临镇响彻,惊得无数人惊骇望去,狂暴的火光掀飞了酒楼顶端的瓦片木屑,家具陈设。
此乃玄枢秘宗秘法————近似于林不归的天魔解体,算是亡语”,死后必定触发,若是不知情者,定要吃亏。
不知多少玄枢秘宗的分舵弟子被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去。
运气好的,能飞出去一条胳膊。
运气不好的,挫骨扬灰。
至于会不会牵连酒楼堂内的酒客————呵。
林不归不在乎。
难道她为了不牵连无辜,还要专门寻处无人角落杀岁衡子吗?
那是江不系会做的事,不是她。
所以他们不是一路人。
?
江不系对福临镇的爆炸,一无所知。
他正专心致志,闭关修行,此前他还想去看看云所思,却被一脸羞红的云愿知给赶了出来。
经由妖女玩笑,这几天妹妹定是不敢同江不系说话了。
直至入夜,雨点垂洒,细细密密拍打着屋檐廊角。
江不系肚子饿得咕咕叫————凡是修行,便少不得炼精化气”一说。
他推门而出,站在云愿知的房门前,轻轻敲门。
“饿不?”
“饿。”云愿知话语很短,嗓音清脆,暂时听不出什么羞意,若是句子长了,便可听出其中不对。
江不系一笑,“想吃些什么?”
“说好了有福客栈的菜肴————”云愿知对此,念念不忘,语气幽怨。
江不系哈哈一笑,“正好这地方也没什么食材,我去买吧。”
“嗯————你,你路上小心。”云愿知客气了一句。
江不系转头便走,还没走几步,便遇上匆匆而来的裴弦。
“少侠,少侠!岁衡子死了!”
江不系一怔。
经过一番打听,他笃定这是林不归所为。
妖女可是很记仇的。
他暗叹一口气,“被妖女抢先一步喽————
,“下一枚凝魂丹————该去哪里找?”
容娘子安慰,“徐徐图之便是,不着急。”
第二天,清晨。
江不系伸着懒腰推门走出。
叮铃铃。
风铃清脆作响,雨点细密。
水珠拍打着江不系的脸庞,他看到了屋外一处石桌上,放着两样物什。
走近一瞧。
其中一样,是白玉瓷瓶,拧开瓶塞,自内里,倒出了一颗洁白如玉,散着幽香的丹药0
“凝魂丹!凝魂丹!”容娘子在识海里炸了。
江不系怔怔望着丹药,喃喃自语,”凝魂丹————万两难求,如此珍贵,不太可能有第二颗。”
“只有一颗————她给了我?她还记得我也需神魄之宝————”
他能猜出,这定是那妖女专程送过来的。
江不系转眼望向第二样物什。
是一枚————用木头雕刻的玉佩。
拾起一瞧,这木佩装潢,竟与琉璃佩,一模一样。
区别,便是这由木头制成————似乎是桃花木。
以及背面刻着图案。
是一只可爱的小熊————林不归,还有一番可爱的少女心吗?
这种反差感,让江不系不由发笑。
他捏着木佩,四处张望————但哪里还有那魔门妖女的身影?
他垂眼静静望着手工雕刻的木佩,眼前好似浮现了一处画面。
林不归一脸嫌弃,将这木佩抛给他。
她说:“我不白要你的琉璃佩————这个给你。”
江不系道:“但这个木佩,没有琉璃佩的效果啊。”
“反正你也不需要琉璃佩,不是吗?”
“可————”
“多嘴!”林不归恼火看他,冷声道:“妖女都是这样的,喜欢占便宜————你不服吗?”
江不系笑得开心。
如果林不归当真在场。
她一定会这样说。
业前那个《浪儿别浪》的书名很不吸量。
所以我和编辑商量着,改了个书名。
别笑话,我是呆逼,真不会起书名。
这个书名我想了一夜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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