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系!!!”
擡眼一瞧,那可恶的臭男人足尖轻踏,船舶向下一沉,已是向后爆退,足尖在江面点出数道水波,隐去雾气间。
单是遥遥传来几句轻笑之语。
“林姐姐啊林姐姐,你真当我是江湖小白不成?姐姐此前说琉璃佩各凭本事,如今又说不再强求————姐姐觉得我该信哪句?”
“如此才算报了林姐姐此前利用我的仇————如今,姐姐可还能说出那句了解我”吗?”
“不过诚意,我的确见到了————很大!”
“姐姐这样保守的姑娘家,下次还是别用美人计了,尤其是碰上我,容易吃亏。”
话语幽幽回荡在雾气江面间,听得不归娘子脸色涨红,银牙紧咬,气得几欲不能思考。
什么诚意不诚意,江不系就是为了欺负她,才特地让她用回真容!
不过两人本就各怀鬼胎,此番暗中交锋,只能说林不归输了,却也怪不得江不系什么。
技不如人罢了,被江不系那纯真呆萌的大侠形象给唬住了。
暗自反思间,一袭披风,随风而落,缓缓盖在林不归身上。
披风被春雨浸湿,却还带着江不系身上的气味————一股好闻的药材古木香。
林不归捏着披风,杀气四溢的厌世俏脸,顿时微微一怔。
江不系欺负她一通,居然还给她留了件披风————
两人也就见了两次面,次次江不系都送她衣物遮挡春光。
林不归磨着银牙,神情冷得吓人。
微风拂着春雨,丝丝碎碎落入晨雾,不归娘子枯坐小船,双手拉了拉披风,感受着披风上的余温,语气莫名。
“江不系————”
她算是彻底记住他了。
而非什么因为阿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