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能斗个七八回,时不时就能听闻湘妃偷落花庭庭主肚兜,或是落花庭庭主送湘妃角先生之类的江湖风言。”
这事儿————感觉是容姨能干出来的啊。
“后来————”船夫叹了口气,“湘妃失踪,落花庭庭主闭门不出,闭关苦修,两人的热闹,也便渐渐隐去了。”
“也是,那时她们才十七八岁,正是年少轻狂之时,如今一晃二十多年过去,哪里还会如当初那般,纵情江湖。”船夫语气唏嘘。
“她们已是上一代人了啊————”
船夫摇头,又露出笑容。
“现在谈起北朝第一美人嘛,已无众望所归之选,如天子最得宠的漪清公主,听竹楼的花不谢,不归林的不归娘子,燕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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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竹菊争相斗艳,可真要分个高下,却是难了————”说着,船夫又上下打量江不系一眼。
“少年爱慕江湖美人,实属人之常情,但江湖上的年轻人向来心比天高,却唯独缺了“自知”两字。”
“客人还是该专注眼前人,莫寄希望于那些可望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为好,便似南侠江不系————”
?
江不系正听得津津有味,这忽然提他作甚?
“南侠?”
“南朝第一大侠,不正是南侠?”船夫昂首,提及那位侠客,不由挺起胸膛,后又莫名憋笑。
“南侠武艺绝艳,独领风骚,虽不入大宗师之境,武功却不比琳琅谱二十六客差,可偏偏情场不如人意,好歹堂堂年轻少侠,多少青鸾榜女侠心系之人————”
“却追了人家天策府玉令墨枕辞五六年,最后估计手都没牵过,反倒不知为何杀了南朝狗皇帝,被玉令大人追杀一路————”
“被心爱的女人这么对待,天底下还有比南侠更惨的男人吗?”
“不过换个角度想,连南侠都追求不到心爱的女人,我们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种风评,对墨枕辞而言其实是一件好事————不至于被他牵连,但江不系的笑还是不由勉强几分。
#,虽然是他主动和墨墨撇清干系,但这事儿还是听得人一阵火大啊。
安静捕鱼的渔娘却忽的起身,嗓音娇俏,怒瞪船夫。
“这么说,娶了娘,你很苦喽!?你心底还有放不下的女人!?是不是隔壁渔村的王寡妇!?”
船夫大汗淋漓,“怎么会呢,这话你别和你娘说————”
江不系抱着剑,轻声问:“老先生知晓这么多江湖趣事,倒也是耳聪目明之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