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永安皇帝如今沉迷修仙,妄图长生,便似人君?你如此嫉恶如仇,怎不捅死永安皇帝?」
「何况,老爷杀皇帝,背地里定有谋划,岂是单纯侠情之举?你练剑给自己练傻了罢?」不归娘子鄙夷道。
柳洵度再次不语。
「这对你有何好处?」不归娘子好奇问。
「行走江湖,若事事「利」字当头,那该多无趣。」
不归娘子才不信这鬼话,江不系定和藏锋道有不清不楚的干系。
「多管闲事,江不系生死与你何干?贸然出手,白白浪费你我一次偷袭之机。」
淡漠嗓音自身侧传来,不归娘子用死鱼眼闻声看去。
「老不死的还活着呢?」
一悬空纸张后,透出一道人影,一袭黑衣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出。
玄枢秘宗宗主————说是玄枢老人,但他却很年轻,粗略看去不过三十余岁。
于大宗师而言,外表年岁只能代表他们当年踏入先天的年纪。
玄枢老人具体多少岁不知,但已在北朝江湖活跃三十年以上,名副其实的老资历。
玄枢老人淡淡一笑,「不归妹妹何必这么大怨气,当年不就是杀了你几个师兄师姐吗?魔道中人本该恣意游心,你揪着过往不放,倒是着相了。」
「滚你娘的,再多言,给你下春药丢乞丐窝去。」
玄枢老人嗤笑一声,「垂死狂吠。」
不归娘子身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堵死不归娘子窜逃后路。
听竹楼,夜不收,花不谢,一男一女。
男者一袭深紫锦衣,腰负双锏,气息沉默,面若冠玉。
女者背负长剑,白裙似月,发鬓单用一根束带垂在腰间,眉目若雪。
不归娘子柳眉不免轻轻蹙起,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