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达到相似效果,已让他惊喜。
《小无相功》此前只能模仿招式,与无需打通经脉即可运气行功。
如今竟连异种真气都能模仿演化,这才是他印象中《小无相功》的效用啊————
老子真牛逼!
江不系一边舞剑,一边思维发散。
「《长春令》以人之精」疗愈伤势,《埋玉骨》习之又可充盈精气————若习得这两门,岂不就是左脚踩右脚,一加一大于二?」
「难怪姓许的与贺知州闭死关,李泽渊身死都不露面。」
收剑入鞘,江不系吐出一口白气,捏捏指尖————虽依旧伤势未愈,但《小无相功》突破,武艺更高,来恶人谷的目的,竟也算是变相达成一半。
这可是意外之喜。
他此前错怪拓跋阀了————拓跋阀的人都是大善人呐。
云所思静静坐在石亭缝衣,偶尔目光瞥向兴奋舞剑的江不系,薄唇轻抿,也是轻笑。
为他感到高兴。
今日早膳,依是阿柳的药膳,食之,大有裨益。
江不系依旧觉得阿柳实属人才,当了鬟实属埋没,应该去考个丹师证」什么的。
听闻若想修习《长春令》,需对药理知识足够精深,江不系同虞家小妹青梅竹马,耳濡目染,对此倒也不是一窍不通。
但所谓达者为师,他好奇问:「你这药膳,用了何等药材?老爷我这伤势说句药石无医有夸大之嫌,但也非寻常药膳所能改善。」
阿柳掩嘴轻笑,答:「黄芪三钱,当归两片,川芎一钱,陈皮半片,还有一味————」
她故意顿了顿,却也没卖关子,「这些都是些普通药材,可寻常杏林少有人知,若再加上少许千金子,自可破血化瘀,对外伤,尤其是旧伤,大有益处————」
阿柳侃侃而谈,江不系不时提问,倒是收获良多。
江不系食量大,两顿就吃空了府内药材,阿柳伙同几位家丁丫鬟,说说笑笑挎着小篮外出采买。
吃罢,江不系换上刚补好的墨红短打,云所思坐在石亭中,望了眼天色,估摸今日要下雪————或是下雨。
春雨也快到了,便又起身,取了一件银线云纹墨青披风为江不系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