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愿知蹙眉,轻声反驳,「我不喜欢投奔这个词————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舒服。」
「我本不该帮你的,像你这样的人,定要载入史册,我应是旁观,而不该涉身其中,否则,我怕是要有私心了。」
云愿知轻笑,露出自信之色,「我不缺手段,也不缺时间。
小姨子犹豫来犹豫去,才道:「翌时我自会判断,但你放心,我绝不食言。」
江不系眉梢轻挑,露出一抹笑,「那这情报可不太够————日后若我遇见困难,可是能请你帮我一次?」
这是夸奖吗?反正江某人很受用,笑道:「我不会怕。」
云愿知望着江不系的表情,冷清面容缓缓带上一抹浅浅自傲,朝他微微擡了擡下巴。
云愿知颔首,后补充一句,「并不夹杂男女之情,你不要想歪。」
云愿知眉梢轻蹙,想说我无需你照料,但世事难料,而她绝不妄言,沉吟少顷,她言罢,却自怀中取出小荷包,认认真真数了三粒金豆子,大约值二十两纹银。
江不系哈哈大笑,「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不是自恋,圣人曰:智者自知,仁者自爱」,而我当然是智者。」
厉害不?
江不系轻声问:「你想知道什么,能告诉你的,我都能说,没必要待在我身边涉风险「」
江不系顿感小姨子说话有趣,笑道:「记录不行,录记可以。」
「这是我这几日的生活费用,若是花完了,你再问我要。」
云愿知杏眼轻眯,他这个反应————那两人果真有猫腻。
「我没紧张,只是觉得装装可怜,你待会儿会更容易答应我的请求。」云愿知平静回答。
「你一直要寻的人————难道是我?」
有私心?这话听得人心底就暖暖的。
她嗓音平和,接着道:「拓跋阀,天策府,皇城司,相国府,左右骁骑卫,捉刀人,林聿衡的人,已在山下。」
「观察你,然后记录你。」
江不系觉得小姨子有几分异于常人,也不知云所思怎么教的。
云愿知蹙眉,面露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