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渐去,雪势渐小,丝缕绿意已点在城中枝头,虽已深夜,但不羡城内街头巷尾依热火朝天
随着江不系入城,拓跋漱石惨败江君,被割了脑袋,已成了不羡城内最大的话题。
路边野狗听了,也得摇摇头,叫两声,嘲笑一句拓跋漱石手握全江湖最硬的横练功,竟还能被一介重伤之人砍下脑袋。
两位戴着斗笠,围着披风的江湖人走在潇湘雪中,随便踏入一处酒馆。
堂内闲汉聚着火盆取暖,放声谈论,与有荣焉。
「瞧瞧,堂堂拓跋次子,好不威风,如今还不是被我等粗鄙恶人砍了脑袋?」
「听说还是拓跋漱石主动领兵前去围剿,结果被江君从万军中取了首级!」
两人在堂内随意寻了位子坐下,要了碗酒,细细旁听,无人在乎两个新来酒客。
有消息灵通的,端着酒碗大口喝酒,红着脸吐出酒气道:
「方在城头,瞧见拓跋漱石的脸泡得发皱,明显是被江君活生生溺死的……经由江君此役,江湖皆知遇见拓跋阀就往水边跑,定吓得他们避如蛇蝎!」
「我就说嘛!拓跋漱石坐拥《埋玉骨》怎会被活生生打死,原来是『拓跋阀溶于水啊』!」
堂内很给面子地『哦~』了一声,堂内上下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七大当家当初所杀高官,可无一人比得上拓跋漱石,江君怕不是要一跃成前三当家……」
「第几当家无所谓,反正比不得许大龙头,倒是李泽渊刚死,城中秦楼楚馆无人接手,如今定是要顺理成章并入江君名下。」
「听说他那日上船,还点了位花魁玩,明显也是同道中人,这几日他怕是要足不出户,日日夜夜喽!」
咔嚓。
那江湖人捏着的酒碗,忽的碎开,酒液洒落。
云愿知正饶有兴趣听着周边议论,见状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墨枕辞一眼,心中更为笃定,江君恐怕便是江不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