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总得想个办法才是,能不暴露自然最好。」
江不系斟酌了下,自怀中取出瓷瓶,掰开花魁嘴巴,往里倒了几颗药丸。
「那是什么?」
「迷魂丹。」江不系示意云所思为他递杯水,帮花魁咽下丹药后,他收起瓷瓶,道:
「这份药量,便是有人骑她身上扇几十个耳刮子也醒不来……」
他露出笑容,微微昂首,
「便是有人潜入屋内看到她这副模样,也只会觉得,
『哇!那姓江的这般猛,竟把大名鼎鼎的闻舟花魁都弄撅过去了,了不起了不起,我要拜他为师,修习转轮之术!』」
「什么是转轮之术?」云所思好奇问。
江不系低声解释一句。
「你死呀!哪有当着姑娘家说这些的!」云所思拍了他一下,后又宛若小孩子般天真笑道:
「我很少来南朝,你此行带我出去,在江湖上多玩一玩嘛!」
「江湖有什么好玩的?」
「不知道!」云所思双手捏起劲装下摆,好似宫裙,在原地轻快转了一圈。
后朝江不系露出开心的笑。
?
下船前,秦九渊叫住江不系,眯着眼睛问:
「你做什么去?」
一众恶汉也杀气腾腾围上来,明显是担心江不系跑路,可话又说回来,若江不系真想跑,他们貌似也拦不住。
该死的,老大怎么不多派点人手……
「有事?」
江不系戴上斗笠,黑布包裹的青冥剑系在腰后,头也不回,反问。
周遭恶汉齐刷刷退了一步。
秦九渊没退,只是抱着双臂问:「你我之间,尚有一诺……你不会逃走吧?」
江不系斗笠微斜,回首看他。
「不会,我入夜便归船。」
秦九渊露出笑容,「好,我信你,但别死在拓跋漱石手上。」
周遭恶人又齐刷刷看他,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他去寻拓跋阀岂不美哉?你还提醒他……
江不系不再言语,踏上船舷,轻跃而下,混入码头,不消片刻便在人群中失了踪迹。
周遭恶人看看江不系的背影,又看看秦九渊。
「就这么把他放走啦?倘若他待会儿就领着一票拓跋府军将我等一网打尽,咋办!?」
「他这样的人,不屑在这种事上扯谎。」秦九渊摇头,后踢了身旁恶人一脚,「难得下山,去,给老子买壶好酒。」
「买?」恶人眨眼,「我等在山下喝酒,什么时候付过钱?」
「此次下山,是为杀江君……尔等若惹出什么乱子,平添麻烦,自行解决。」秦九渊看似和蔼,实则威胁。
谁若敢惹事,打扰了他与江不系的约战,谁便得掉脑袋。
周遭恶人当即嘘声,一些花花心思也顿时收起。
……
江不系一袭墨青短打,围着披风,戴着斗笠,走出码头,不消片刻,身旁的青石小巷,便传来熟悉呼喊。
「好大侠~」
侧目看去,云所思撑着一柄红伞,裹着天青云纹暗纱披风,靠着青石巷口的墙上,擡手接雪,似笑非笑,侧眼看他。
她发丝盘起,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晃,亭亭玉立,如此可人。
江不系也露出笑容,朝街边马行努了努嘴,「柳家庄距此几十里,租匹好马吧。」
「本小姐掏银子吗?」云所思语气不满。
「算我借你的。」
「会还吗?」云所思歪着小脸。
「江湖人不说还钱,说还人情。」
「去去去,谁稀得你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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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过渡一下,放松节奏。
感觉水可以直接提出来,我存稿多得很,后面还能加快节奏。
如果是剧情写得一坨,我还能狡辩几句,嘴硬嘴硬。
但写的水,那算是态度问题,我想狡辩都没办法。
所以我受不了自己写得东西太水,哪怕是日常也得让读者乐呵乐呵,放松心情看得愉快。
但有时候的确不好把握那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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