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铸筋经》乃干爹上山的投名状,许大龙头与四当家当初皆在苦修,大成之后便消匿无踪,闭关练功,说不定有一丝干系……」
江不系蹙眉,《铸筋经》原是计长风寻来的,这在拓跋阀内可是秘中之秘……但以他的武功,能偷到?
江不系更倾向于拓跋阀中有叛徒。
计长风不愧是以前混官道的,拓跋阀的人脉都有……
他对拓跋阀内有叛徒一事倒是不意外,他常同墨墨查案,京师那里,多污泞的事他都遇见过。
江不系又问了些事,但计远已是一问三不知,毕竟他也没混到核心层,所知有限。
他望着江不系,眼神略带不解,「城内那么多人,为何偏偏寻上我等……」
「东临楼,我罩的。」
计远眼神错愕,望着江不系,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你也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
倒不能说不喜欢,只能说各有风味,便如水果,青涩与多汁难以共存,而江不系显然并非太挑食的人。
但江不系显然不会说这些,只道:「你莫非不知,收税容易得罪人?」
计远的眼神一变……成了看一个大傻子。
「杀了我……又如何?东临楼只要在城内一日,就总得交银子。」
江不系微微摇头,「杀了你们,青衣众会乱,乱,便收不得银子。」
「又能乱几日?」
「的确乱不了几日……却又能乱许久。」江不系话语一顿。
「何意?」
江不系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用染血银锭,在墙壁写下什么。
后缓缓擡手,手背血气宛若红雾,缓缓自肌肤渗出。
多亏小姨子送的完整秘籍,短短一个时辰,江不系《铸筋经》已有极大进益。
足以让他施展拓跋阀的拳脚功夫,而不留一丝破绽。
「此前我觉得,太过高调,于我寻《长春令》不妥,如今看来,城里越乱,越容易引蛇出洞……」
「计长风疑似同拓跋阀有所勾结,那我倒是要看看,被拓跋阀的人杀了义子,他会有何反应!」
计远瞳孔一缩。
砰!
一声闷响自长街响起,惊起屋檐飞鸟,振翅而去……
待江不系离去之后,三少爷被钉在墙上,头颅垂下,血沿着墙壁落在地面,汇聚一滩,早没了生息。
无头尸体依旧蒙着斗笠睡觉,睡眠质量好得惊人。
计远小腹近乎凹进墙壁,整个人被嵌进墙里,鲜血直流,少顷之后,他才随着碎石摔落在地。
死前的仅剩意识,让他余光一撇间,看到墙壁上的笔走龙蛇,铮铮血字。
七日挥霜刃,斩寇不留行!